1985年,金·凯瑞还是个落魄演员。他给自己开了张1000万美元的支票,日期定在1995年感恩节。
1994年,他因出演《阿呆与阿瓜》获得了1000万美元的片酬,刚好实现了目标。
凯瑞在采访中分享,这不是“梦想成真”的魔法,而是提醒他追求更高价值的角色和机会,别小打小闹。
前天听亲友讲他父亲的故事:多年以前,村里人都去打零工,他父亲从来不去,自己琢磨种蘑菇,后来还发展出产业链。他还是唯一睡午觉的人。--他知道去做高价值的事,也知道珍惜自己。
沙利文在“战略教练”体系中,使用“支票”或“未来收入计划”作为工具。他认为,实现2倍增长靠“更努力”,而实现10倍增长必须靠“更不同”。
“梦想支票”之所以有效,是因为:
1、价值重构:从“价格思维”到“不可替代性”
当你写下一个“荒谬”的数字(例如年收入从100万变成1000万)时,现有的商业模式会立刻失效。
这会逼迫你放弃低价值、同质化的红海竞争,转而去寻找那些具有变革性、唯一性的问题去解决。
2、能力升级:聚焦“唯一才能”
为了支撑10倍价值,你必须在80%的平庸事务上做减法,甚至完全剔除。
如果你现在的水平是“专业”,那么支撑10倍的水平必须是“世界级”或“规则制定者”。这种差距会产生巨大的心理拉力,让你明确知道接下来该去学习什么,该去链接谁。
彼得·蒂尔认为竞争是失败者的游戏,它摧毁利润和创新。成功公司应构建“创意垄断”——通过专有技术或独特定位,成为无可替代的存在,创建比竞争对手好10倍的产品。
蒂尔提倡“明确乐观主义”——对未来有具体计划,而不是模糊的“运气依赖”。创始人则应聚焦于“最重要优势”(如独特文化或销售能力),从小垄断起步,占领利基市场,然后扩展。
他实践了自己的主张。蒂尔基于PayPal的反欺诈系统经验,创立Palantir时聚焦于“10x更好”的专有技术,通过专有AI技术提供无可匹敌的价值。
让我们从好莱坞和硅谷的传说中退出来。
有次在某地签名售书,一位朋友认真对我说:老喻,你为啥要做这种低价值的事?
事实上,我一直没那么喜欢“显得日理万机”和“按秒计费”。但他的批评触动了我:什么才是我高价值的事?
我妈妈常说:贵人不可贱用。
遗憾的是,我们却总被自己和别人贱用。
并非每个人的支票上都要写着1000万,甚至可能与钱无关。
然而,你我不妨给自己开一张梦想支票,写上一个与他人无关的野心。
